云歌?云歌?
摸過她的脖子間,雖沒有找到發(fā)繩,可那個竹哨卻是舊識。
劉弗陵大慟,將云歌小心翼翼地?fù)砣霊阎?,一如小時候。
云歌一只腳的鞋子已被鮮血浸透,而另一只腳的鞋子不知去了何處,只一截滿是污泥的纖足掩在稻草中。
劉弗陵用袖去擦,血色泥污卻怎么都擦不干凈。
天山雪駝上,小女孩笑靨如花。
雪白的纖足,半趿著珍珠繡鞋,在綠羅裙下一蕩一蕩。
他握著竹哨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太過用力,竹哨嵌進(jìn)手掌中,指縫間透出了血色。
云歌!云歌!
九年后,我們居然是這樣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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