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陽回頭沖阮凌之微微一笑:“利物浦人接受他人贈送的酒,一飲而盡,是對他人的感謝,也是有涵養(yǎng)的具體體現(xiàn)?!?br>
阮凌之氣鼓鼓的道:“我們現(xiàn)在離開,應該是最好的拒絕表示?!?br>
李正陽四下看了眼,笑得很壞:“阮小姐,人家醞釀那么久的感情,不等唱完咱們就走,太不地道了?!?br>
“我說你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兒刻意報復我吧?!比盍柚渎晢柕?。
李正陽無語了:“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像!”阮凌之話是這般說,卻沒有移動分毫,內心深處她也想看看這個享譽世界的科學家下面要怎么玩。
哈特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對遠處的侍者使了個眼色,曼妙的旋律如水流般從天傾斜。
哈特雙手握著話筒,一曲簡單的愛情隨著低沉的嗓音宣泄開來。
這一瞬,李正陽能明顯感到阮凌之的小手微微抖了一下,緊跟著閉上眼睛,心隨著音樂旋律動了起來。先前她的眼睛看向窗外,眸中盡是厭惡,現(xiàn)在已經漸漸向哈特身上轉移。
她似乎聽到了哈特的心聲,感受到了哈特難以抑制的情感。
此刻的哈特就像孤獨無助的靈魂,在漫長的冬季等待久違的春天,那雙滿是渴望的眼眸,讓人鼻子有些酸,那種深情,可以融化冰冷的鋼鐵。
整個爵士酒吧的客人們迷醉在這首簡單的愛情的旋律中,唯一除外的就是李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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