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生命即將走向尾聲時發(fā)生一段美妙的感情,也算無情的老天發(fā)了慈悲,所以她真的有點心動。
李正陽雞皮疙瘩早就掉了一麻袋。這你一言我一語是演言情劇嗎?他覺得很有必要給哈特提個醒,加快一下節(jié)奏,于是沒好氣的道:“一個大老爺們兒,站在這兒老半天,一句點題話都沒說,你不嫌浪費唾沫星子,勞資聽的耳朵還起繭子呢!利索點兒,不就表個白嗎?!?br>
這是在提醒我嗎?哈特渾身一顫,立馬轉(zhuǎn)過身來,將玫瑰花遞到李正陽面前,從嘴里蹦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請接受我的愛意?!?br>
這就對了,男人做事一定要......李正陽心里的話還沒嘀咕完,突然發(fā)現(xiàn)玫瑰好像給錯了目標。
“該死的哈特,你的花兒應(yīng)該給對面那位女士?!崩钫枤饧睌牡牡?。
是啊,這花兒應(yīng)該給我,你怎么朝李正陽那邊兒遞?阮凌之已經(jīng)準備接受玫瑰,甚至已經(jīng)思考考慮如果時間不是太緊張,在美麗的利物浦跟哈特約會,哪里想這個科學狂人腦子太不夠用,被李正陽一句話嚇的失了分寸,竟將玫瑰遞到李正陽面前,這都是什么節(jié)奏。
她有些怨恨的看向哈特,而后就呆若木雞!哈特的眼眸中此刻沒有她,滿滿都是李正陽,難道哈特要表白的對象不是我?如果是這樣,這劇情也太扯了吧。
看來他誤會了,當然我在他心中,連個影子都未留下,哈特眸中劃過一絲苦澀,搖搖頭道:“尊敬的李先生,我想你很難接受我的愛意,不過我想你可以接受這束玫瑰?!?br>
尼瑪,你是逗勞資玩兒的吧?李正陽的世界立馬崩塌,大張著嘴巴,面部肌肉一陣顫抖。
阮凌之一扶額頭,三觀被震得稀碎稀碎的!老天啊,這不是真的,哈特愛的人是李正陽,是一個男人!這一定不是真的!
爵士酒吧針落可聞,相對于開放的荷蘭,利物浦人還是非常保守的,圍觀的小伙伴無法相信發(fā)生在眼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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