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大喜,對李正陽深深鞠躬:“謝謝你李先生,待會兒我給史密斯去個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從美國飛過來。”
言畢,哈特轉身快步離去,他這邊剛走出酒吧,那兩名超能旋即站了起來,沖李正陽點頭致意,跟了出去。
阮凌之朝兩名超能努努嘴:“不跟過去看看?萬一那兩名超能不是保護他的人呢?從哈特的表現看,似乎他根本不知道身邊有超能保護?!?br>
“不用了,在道兒上混了這么多年,如果連基本的眼力見都沒,可以挖個坑將自個兒埋了,那兩名超能是英格蘭超能聯盟的人,跟我也算有些淵源?!崩钫柲弥毡釉谧雷由洗蛑?,淡淡言道。
如果李正陽不說,阮凌之還真想不起來,笑道:“差點忘記了,李先生先前是暗月的人,據說在苗南邊境跟超能聯盟化敵為友,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超能聯盟的尊重的,李先生果然了不起?!?br>
“尊重?”李正陽翻了個白眼,從懷中掏出杰克贈送的銀質徽章,懶洋洋的道,“這種話語不過騙騙小孩子罷了,在苗南邊境,因為利益,超能戰(zhàn)隊那邊說翻臉就翻臉,昔日的盟友都能這么玩,更何況一句可有可無的承諾,此外霍南國超能戰(zhàn)隊在西方超能聯盟中的地位應該不是特別高,至少不是他們的核心戰(zhàn)力?!?br>
阮凌之對李正陽的觀點頗為贊同,嘆了口氣道:“細細想想有些話說出來挺寒心,不過卻是鐵一般的事實,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br>
李正陽把玩著手里的酒杯,抬頭笑道:“阮小姐,個人覺得此時此刻談這個問題有些掃興,如果要談,回到住的地方咱們怎么談都成?!?br>
“有道理,好不容易來了一次爵士酒吧,現在是朝圣的時刻?!比盍柚謷吡搜劬瓢衫锏拿藟?,輕輕言道。
“還想要點兒什么?!崩钫柨纯慈盍柚呀浛煲姷椎谋?,輕聲問道。
“這就夠了。”阮凌之小小品了口果汁,頓了下,突然道:“謝謝你?!?br>
“謝我?”李正陽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冷不丁謝我,我很惶恐的?!?br>
“你并不喜歡爵士酒吧,對披頭士也不感興趣,可你依然陪我來到這里,我也知道當哈特表白的時候,你內心深處應該是想扭頭就走,請不要否認,如果換成是我,表現的或許更過分,但是你始終坐在原地,大抵是想讓我在爵士酒吧多待一會兒吧?”阮凌之晃晃被子里的果汁,幽幽言道。
李正陽撓撓頭,眨巴著眼道:“你好像想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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