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我和周浩嘴都沒閑著,一直罵罵咧咧的互噴臟話,周浩不鳥我,我同樣也不d他,加上林叢故意擋在我們中間,我知道根本打不起來,沒多會兒政科處的張閻王和一個副廠長也走了進(jìn)來,身後跟著我們班組的主任和五班組的主任。
張閻王黑著臉圍著我們幾個鬧事的人,來回轉(zhuǎn)了兩圈,推了周浩肩膀一把問他:“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工廠大打出手?”
周浩紅著臉好像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說盛楠偷他錢,還把具T細(xì)節(jié)形容的有模有樣,如果不是昨天下午我和胖子一直跟盛楠在一起的話,我都差點相信是真的。
問完了周浩,張閻王又問我為什麼動手?我說盛楠和我是同組的,而且也是朋友,看到他被打我本來想去攔的,結(jié)果周浩他們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拿凳子腿砸我,我才被迫的還手,反正都是編瞎話,我也信口胡謅起來。
我說這話的時候,林叢從旁邊點了點頭,說他確實看到是這麼回事。
周浩頓時急眼了,罵林叢放P,張牙舞爪的差點要揍林叢,如果不是張閻王一腳踹在他PGU上,我估m(xù)0這貨真敢跟林叢動手,看得出來這b絕對是個腦坑里都長肌r0U的傻缺。
我說完話沒多會兒,19姐就扶著盛楠走進(jìn)政科處,他的腦袋上裹著白sE紗布,臉上的淤青還沒下去,配上衣服和K子上全都是腳印,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基本上都不需要說話,光是這造型就讓人瞧著就心疼。
張閻王讓盛楠坐到椅子上,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下,我這才知道兩人老早以前就有矛盾,他倆原來是一個寢室的,之前周浩要跟盛楠換床鋪,盛楠沒同意,慢慢就積下了怨恨,加上平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會拌嘴,仇怨就越來越大,其實在這之前,兩人在寢室就打過好幾次。
別看盛楠工作不積極,可他是工廠籃球隊的,領(lǐng)導(dǎo)們基本上都認(rèn)識他,這次又是受害方,不管是張閻王還是副廠長全都站在他這邊,最後的處罰結(jié)果,周浩一夥人賠償盛楠的全部醫(yī)藥費,記大過處分,我們幾個口頭警告,其實工廠是怕這件事影響不好,甚至連雙方的家長都沒通知。
第四工時沒有上班,全T員工集合在C場上,聽廠長開批斗大會。
所有參與這次打架事件的人差不多二十多個,包括昨天晚上群毆盛楠的那幾個老員住廠老員工,和之前在工廠有過打架記錄的人,我們這些人整整齊齊的在主習(xí)臺上站了一排。
看著底下浩浩蕩蕩的人,說實話我心里一點都不覺得恥辱,反而有點得意,就好像我們上臺來是等著廠長給頒發(fā)獎狀一樣,光榮的不行,我時不時偷瞄兩眼下面的人,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陳婷婷或者莎鵬,那種感覺特別的揚眉吐氣。
在那個年代,本來就是這樣,有的人覺得工作積極很光榮,可也有的人覺得混的好,被領(lǐng)導(dǎo)批評也是一種本事,反正我現(xiàn)在覺得倍兒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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