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回來就看見她吃了一大口的模樣,抿嘴笑了笑,進來后不忘拉上門。
他來到江挽夏旁邊坐下,一邊打開急救箱一邊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去年的時候你曾經給過我一把雨傘......
江挽夏有些驚喜,睜大眼睛望著面前的人:是你,我就說怎么看你有點眼熟!
去年的時候,他渾身濕漉漉的,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神采飛揚,少年氣立馬溢出來了。
別說,長得還挺可愛。
江挽夏的戒備心一下子放下來了,剛才雖然知道他是不小心撞到的人,但說到底還是陌生人,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年前就見過哎。
我叫權至龍,你呢?
權至龍拿出醫(yī)藥箱里的酒精棉球:手伸過來。
江挽夏乖乖伸出左手:我叫江挽夏。
江挽夏,權至龍心中默念了幾遍,手上動作不停,先是把她的袖子往上挽了幾道,又用棉球輕輕擦拭。
盡管動作很輕,但酒精還是刺激的傷口一陣疼痛,江挽夏輕嘶出聲。
權至龍下手更加小心翼翼了。
燙傷處消完毒,權至龍又拿出燙傷藥膏,擠出來給她厚厚敷上:店家說這藥膏能祛疤,你記得每天兩次擦藥。
好,我到時候出去買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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