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出口抗議,卻在看見他摘下?lián)跹塾玫你y條後,y生生地將話吞了回去。
怎麼回事?這雙眼睛……我好像見過?但是在哪……?
我愣住,看著他認真而清澈的眼眸,一時竟不敢開口。
少年上下打量我,微微蹙起眉,灰藍sE的瞳孔溢出震愕,「等、等等,你想起來了?」
我戒備地後退一步,從身後m0見棍狀物,默默握緊,「想起……什麼?你到底想g嘛,既然能修復璃鏡就快把墨北凌放出來!」
少年r0U眼可見地松了口氣,卻依舊對我的問題不理不睬,無視我拿到他面前的鐵棍,隨手一拍,將棍子扔向一旁,緩緩貼近我,「所以呢?你選哪個?跟我走還是自求多福?快讓我交差了事。」
團長到底是誰?你就這麼怕他?
我眼睜睜看著手里唯一能防身的武器被奪走,嚇得渾身一顫,隨後不理會身後少年的叫喚,邁步就往校外跑。
一路上,我緊緊扣住雙手,積累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簌簌翻涌落下,愧疚同時從由心底油然而生。
我到底做了什麼……居然拋下墨北凌自己跑走?九年來的感情只因為陌生人一句威脅就徹底被徹底切斷?
我到底做了什麼……
宛如荒島上飛鳥唯一的同伴離去了,只因自己自私的想保護那條脆弱的X命,而就此拋下對方,即便能夠繼續(xù)存活也始終感受不到救贖——因為唯一的救贖已經(jīng)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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