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環(huán)渾身僵硬如石,最后一絲力氣也被這赤裸的威逼與利誘徹底抽干。濃重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她停止了徒勞的掙扎,纖弱的身體在他懷中瑟瑟發(fā)抖,如同一只被毒蛇纏住的小鹿。淚水無聲地滑過她慘白的臉頰,滴落在冰冷的金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絕望。
見她徹底放棄抵抗,楊太傅眼中精光大盛,枯瘦的手臂爆發(fā)出與年齡不符的力量,將懷中溫軟緊箍。他仿佛被注入了某種邪異的活力,渾濁的老眼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全然不似年過半百的垂暮老者。
“呵呵呵……”他花白的胡須如同粗糙的砂紙,廝磨著裴玉環(huán)細(xì)嫩脆弱的脖頸,貪婪地汲取著那混合著淚水的、獨屬于年輕少婦的幽香,喉嚨里發(fā)出陶醉而沙啞的低笑:“老臣早有所聞……你入宮后,服用了那傳說中的……‘胭脂蠱’……”他粗糙的手指惡意地劃過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留下毛骨悚然的觸感,“瞧瞧……這身段,這肌膚……水靈得如同初綻的雛兒,哪里像是生養(yǎng)過三位皇嗣的太后?難怪……難怪先帝對你……欲罷不能啊……”話語間充滿了狎昵的褻瀆。
那“胭脂蠱”三字,如同淬毒的冰針刺入裴玉環(huán)的耳膜!這是她深埋心底、連先帝枕邊都未曾吐露的秘密。此物乃百年前苗疆邪師以三百童男童女精血淬煉的禁忌,服之可令女子容顏永駐,青春不老,代價是終生為淫毒所困,不得解脫。然其煉制之法有干天和,背負(fù)滔天因果,早已被苗疆自身視為不祥而棄絕。
裴玉環(huán)的身體猛地一僵!被揭穿秘密的羞憤與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白皙的臉頰涌上屈辱的紅潮,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櫻色。這外朝一手遮天的老狐貍,竟連如此隱秘都洞若觀火!她在他面前,仿佛被剝光了所有遮掩,只剩下赤裸裸的、供人把玩的玩物。
“太后?”楊太傅嗤笑一聲,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充滿了刻骨的輕蔑與侮辱。一只干枯如腐朽樹皮的手臂已經(jīng)探進(jìn)她胸前的衣襟,感受著那最滑膩豐腴的軟肉,幾近顫抖!“老朽看來……不過是個靠著邪物蠱惑君心、欺世盜名的……賤婢罷了!”
“唔——!”裴玉環(huán)如遭重?fù)簦璧臏I水洶涌而出,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她猛地別過臉去,試圖躲避那噴在頸間的、令人作嘔的氣息。然而,那櫻花般的紅暈卻不受控制地在她慘白的肌膚上迅速暈染開來,從被胡須蹭紅的脖頸一路蔓延,直至染透了整個臉頰。
“好奶子,老朽記得你是大正五年入的宮,如今也該二十五歲罷,這身子媚肉,怎么比未出閣的雛兒還細(xì)嫩?”豐滿的乳肉被他肆意揉成各種形狀,驚人的彈性讓衰老的心臟都不由得加速了跳動?!疤笕暨€是不說話,就別怪老朽得寸進(jìn)尺了!”
他一生縱橫捭闔,宦海沉浮三十余載,門生故吏為攀附于他,搜羅獻(xiàn)上的絕色佳麗數(shù)不勝數(shù)。便是那以銷魂蝕骨聞名的揚(yáng)州瘦馬,冰肌玉骨,柔情似水,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些精致的玩物,何曾有一人能及得上此刻懷中這人間絕色的萬一?這不僅僅是皮相之美,更是那母儀天下的尊貴身份、被絕望碾碎后的脆弱、以及“胭脂蠱”淬煉出的、可以超越時光的驚世容光。
“呵………真是想不到……”他粗糙如樹皮的食指和拇指并攏,捻弄著兩點挺立的嫣紅,喉嚨里發(fā)出滿足而渾濁的嘆息:“老朽行將就木之年,黃土埋到了脖頸……竟還能……一親太后芳澤……老天當(dāng)真待我不薄!”
“??!太傅……不可……”楊太傅枯槁的手指帶著狎昵的惡意,精準(zhǔn)地捻弄著那敏感的蓓蕾。一陣強(qiáng)烈的、近乎摧毀意志的酥麻感瞬間貫穿了裴玉環(huán)的四肢百??!她本就柔弱無骨的身子如遭電擊,劇烈地顫栗起來,幾乎要癱軟下去。更可怕的是,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熟悉的、令人絕望的空虛悸動——是那該死的“胭脂蠱”!
這邪物一旦入體,便如同跗骨之蛆,永遠(yuǎn)寄生在她的小腹深處,貪婪地渴求著滋養(yǎng)。永葆青春的代價,便是終生被這淫邪之毒所困,每隔一段時日,便會發(fā)作,將人拖入欲望的泥沼,焚身蝕骨,難以自拔。此刻,蠱毒被這無恥的撩撥徹底點燃!
一雙修長玉腿在寬大的素白孝服下不受控制地緊緊并攏,又難耐地來回廝磨,試圖緩解那從脊髓深處攀爬而上的、如同億萬螞蟻啃噬般的奇癢與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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