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聞順?biāo)挼溃骸班牛铱淙松?說話不中聽。你能聽出來是夸你,我就放心了?!?br>
怪里怪氣的。
兩人卻相視一笑。
路褚別過頭,再次把話題扯回去:“你剛才說的甜品店是什么情況?”
談聞三言兩語和路褚陳述邵左晁和他說的話,概括了一遍,悠悠道:“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邵左晁沒腦子,至今投資的所有生意都黃了。這是他第一回攛掇我?!?br>
“你心動了?”
“遇椿,遇見春天?!闭劼勔ё?,輕松道:“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br>
路褚笑了:“就這么簡單?”
“那不然呢。我既沒看到他的店,也不知道將來會裝修成什么樣,投資成本計劃成本都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nèi)?!?br>
“等等。”路褚打斷他,“投資成本怎么不在你范圍內(nèi)了?你不是投資人嗎?”
談聞直白道:“我算不清楚。”
路褚彎眉。
和談聞在一起,他總能被逗笑。明明只是幾句平常不過的話,放在其他人那,他或許會沉默,會皺眉。但一切詞匯到了談聞這,就像污濁的水被凈水器渲染,澄澄清水表露在外面。
清澈見底,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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