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聞噎住,“你真的很不會說話。”
路褚默默無言,低頭親了下談聞的嘴巴,說:“是我想繼續(xù)的?!?br>
談聞心里稍稍滿意,他道:“罪請完了,你回去吧?!?br>
“你怎么這么好哄?!甭否衣唤?jīng)心道,“不來套服務,寬慰自己嗎?”
“什么服務?”
“你想要什么服務,我都能做。”
路褚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這是他一貫的風格,只是談聞不喜歡猜,他的服務用錯了人。
“別把你哄客人那套用到我身上?!?br>
“你不就是我的客人嗎?”看到談聞不大高興地抿唇,路褚后知后覺找補,“你是我唯一的客人?!?br>
“喲。還扯上唯一了?!闭劼劰謿獾?,“這話對多少人說過,你自己心里清楚。”
路褚適然:“目前只有你。”
“那是因為我包你了?!闭劼務f,“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我們簽了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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