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兩人肩并肩。
他們之間還有三拳的距離,談聞碰不到路褚的肩,只能明面擠兌他:“路褚,你是怕嗎?”
路褚唇色略微發(fā)白,因為太陽光的投射,談聞看不真切,只聽見他說:“我說了我是第一次。”
談聞信了,聽著他發(fā)虛的聲音,沒來由地有點兒心軟:“不然你下去等我?”
“上都上來了?!甭否艺f,“我是第一次,多爬爬就好了?!?br>
有了共同興趣愛好的朋友,談聞心中無比暢快,他說:“你就跟著我,受不了就摁旁邊的按鈕,工作人員會教你怎么下去。”
“我能堅持?!?br>
談聞彎唇,狡黠地湊近:“要不是在外面,我真想親你一口。”
路褚被他的腦回路逗笑,“為什么?”
“沒為什么,我就喜歡和我一樣找刺激的人。”談聞愜意道,“路哥,別讓我對你失望啊?!?br>
談聞嘴甜的時候,什么都能說,哥哥,路哥,什么嘴甜說什么。對他來說動嘴皮子是不需要成本的,簡單又實惠,最重要的是他想不想說。
兩人均速向前,走到山崖一半。談聞有些累了,他嘟噥著太久沒玩兒,身體承受能力都下降了。
路褚說:“那就休息?!?br>
談聞勾唇:“在半山腰站著休息是什么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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