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的平海車水馬龍,跨區(qū)的路程車輛愈來愈多,不耐煩的車主“嘟嘟”地摁著喇叭,車鳴聲此起彼伏。
安妮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出聲道:“現(xiàn)在的工作,普遍人口素質(zhì)降低,大家辛苦一天,都想趕緊到家,好好吃飯,睡上一覺。但每天時間就像不夠用似的,一覺只能睡四個小時,早上起床困得心發(fā)慌,還是得來上班?!?br>
她三兩句道出打工人的辛酸,可現(xiàn)在的談聞卻無法共情,他沒有經(jīng)歷過,無法感同身受,只能吐出干巴巴的文字,以表禮貌:“是挺辛苦的。”
安妮笑了笑,“發(fā)錢的那一刻就舒坦了?!?br>
談聞嘴角勾起弧度,“姐,你好現(xiàn)實。”
“人不都是這樣嗎?你去大街上隨便抓個下班的人,問他工作是為了什么,百分百會告訴你為了錢?!?br>
街道路口遍地是車,車輪只能一點點往前走,談聞好奇地問:“姐,你為什么來柒貳?”
“新公司,有上升空間??可绞钦勈?,姑且不會那么快倒閉?!卑材菡f,“薪資待遇還不錯?!?br>
談聞沒再問下去了,安妮這么說,就代表她的薪資待遇和他的不一樣,談聞想著自己苦巴巴的三千塊,頓時覺得凄凄慘慘戚戚,但他也沒轍,菜鳥和有能力者做事不同,得價自然也不同。
談聞原以為安妮這么早出發(fā)會在包廂里等上一段時間,沒想到晚高峰教他做人,硬是拖延到約定時間前十分鐘抵達遇間閣。
人還沒到,安妮領(lǐng)著談聞坐在旁邊。等了十幾分鐘,對方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br>
談聞細聽,是稍年長的音調(diào)。他抬頭,看見對方頭發(fā)旁的一縷白,察覺這位可能就是貴客,正當他思索,余光瞥向安妮,安妮已經(jīng)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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