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顯得更溫柔。
身體不知道怎么地就平靜了下來。就像不知道怎么就立起來一樣。
如果沒有馮洛儀的事,娶一個這樣溫柔的妻子,其實挺好的吧。
沈緹以前沒有考慮過娶妻這件事。
因為在他還根本考慮不到“娶妻”這件事的時候,父母就已經(jīng)給他定下了妻子的人選。少年人在這件事上,基本上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
娶什么樣的,娶誰,都是父母說了算。
但他又想到,若馮家不出事,馮洛儀不淪落,他要娶的妻子就是馮洛儀,怎么也不會是遠(yuǎn)在懷溪的表姐。
那樣的話,他和表姐很可能一輩子就小時候見那一次面,老死再不相往來。
他也就根本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娶她也挺好”的想法。
人生的緣分,真的挺玄妙的。
正喟嘆,殷蒔忽然伸出手去,越過了沈緹的身體,把他放在一側(cè)的薄被扯過來一個角給他蓋住肚皮。
“再熱也不能不蓋肚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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