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緹從身旁拿起一只匣子晃了晃。
那里什么時候有只匣子?被榻幾擋住了,殷蒔一直沒看到。
她看著那匣子,正想問那是什么,視線移到沈緹臉上和他的目光對上,看到他眸子幽幽,忽地醒悟了。
“那個?”
“嗯?!?br>
收走漱口茶的婢女聽了一耳朵,心想什么那個?那個是哪個?翰林和少夫人新婚才幾日,竟有這般默契?跟打啞謎似的,外人根本聽不懂。
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次間里又沒人了。
有些話在黑暗里說,有些事在黑暗里做,和曝露在青天白日下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殷蒔和沈緹的目光隔著榻幾對峙著。
男人和女人有時候就像狩獵者和獵物。
在這種時刻是不可以示弱的,誰氣場弱了誰就成了獵物。
次間里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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