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臨的是馮洛儀的去留大事。對抗父母、參加科考,每一件都是大事。
至于馮洛儀的生活質(zhì)量,小院雖簡陋些,但的確是什么都不缺的。
那時候沈緹才十六歲,實際上,還沒過十六歲的生辰,但按照“翻年就算長一歲”來說,也可以說他已經(jīng)十六歲了。
總之,十六歲的少年那時候要考慮的事都是之前十六年的人生中沒有遇到過的大事,也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會苛待馮洛儀,且他每次見馮洛儀問她有什么需要的時候,馮洛儀自己也總是說什么都有。所以馮洛儀那時候過的生活,也就是那個樣子。
于落難者來說,有個地方落腳,有片瓦遮身,還奢求什么。
但如今不同了,一切都落定了,馮洛儀有了名分,有了終身的依靠。
她已經(jīng)是沈緹的妾室。
她被重新分配了院子,當然這院子沒法跟殷蒔的院子比,但也比當初的偏僻小院強了許多。
一應月例,都是姨娘的標準了。
基本上,回到了當年的生活水平。
只是翻出這張從小院里帶過來的普通琴,還能看到那時候落魄潦草的影子。
伺候了沈緹洗漱,二人一起調(diào)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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