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其實很難。光敢認這一點,很多人便根本做不到。更別說去為別人著想了,難死他們了。”
她怎么能這么輕松就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喜歡”這樣的話,還是對男子。
沈緹開始能感覺到脖子的溫度了。
他長到十八歲,很少有人能再讓他脖子發(fā)熱了。
最近的兩次,都是殷蒔。
“咳……”他別過臉去,正想說話,門外忽然響起綠煙的聲音:“翰林,找到了。”
太好了。
沈緹立刻就坡下驢,道:“拿進來。”
殷蒔看過去,槅扇門打開,綠煙抱著一張琴進來,交給了沈緹。
沈緹盤膝而坐,把琴擱在膝頭,撥弄幾下,一邊調(diào)弦一邊問:“姐姐也學過琴吧,我看你嫁妝單子里有一張琴的,怎沒見你擺出來?箱籠還沒收拾完嗎?”
這下輪到殷蒔“咳”了。
因前天收拾的時候,就收拾到那張琴了??麅褐苯訂枺骸斑@勞什子還要擺出來嗎?”
萬一來個什么女性長輩看見了,非讓她當場表演什么的怎么辦?殷蒔就不會給自己挖這種坑,果斷地一揮手:“誰彈它,收庫房里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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