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好笑。
“怎么回事?”沈緹問,“是先生不行?琴不行?還是……嗯……”
還是人不行???
殷蒔嘆氣:“不要小人得志?!?br>
此時不得志,更待何時。
沈緹笑得更歡暢了。
好吧。殷蒔承認:“都不太行?!?br>
本來就不是什么有音樂細胞的人,先生的教法又很教條,勾不起興致來。
且殷家那女學,十分松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大人們也不太管的。本就是給女孩子們打發(fā)時光的地方。
姐妹們喜歡去,主要是因為那里等同于是大家聚頭的地方。
“學到什么程度?”沈緹問。
殷蒔說:“基本指法是會的,曲子只會一首《湘妃怨》,現(xiàn)在也記不全了。別的,沒了。我對這個真的不太感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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