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會懷念己身來處。
因她骨子里有些東西,是在那地方養(yǎng)成的,哪怕現(xiàn)在輕易不會現(xiàn)出來了,可一直都在。
“我父親我母親也是呢。三房的好事,哪能藏著,必須得讓大家都知道,都來羨慕我們才行的?!币笊P說。
她訂親之后,三夫人和三老爺這兩位翹尾巴翹得,不知道給殷蒔拉了多少仇恨。回想一下都覺得腦殼痛。
沈夫人也笑起來。她三哥三嫂確實(shí)是那樣的人。
殷蒔說:“姑姑,我還是覺得,這么好的事,咱們該慶祝慶祝。父親和躋云可能不會樂意咱們聲張,那咱們就自己跟家里慶祝唄。喜事不慶祝,喜體現(xiàn)在哪呢?憋得人難受?!?br>
最后一句純純是替沈夫人說的。
沈夫人只有沈緹一個獨(dú)子,要說起來,她已經(jīng)做得相當(dāng)好了,并不是那種對兒子事事都要過問都要插手的母親。
但終究她只有沈緹一個兒子,沈緹對她的重要性說不定還要大于沈大人。
像沈緹升官這種事,沈大人可能就冷著臉淡淡說一句“知道了,戒驕戒躁”就過去了。但沈夫人肯定是恨不得普天同慶的。
讓她憋著,她難受。
果然,沈夫人感到至少在此時此刻,殷蒔才是她的人生知己。
“那……”她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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