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天真了。
這沒辦法,因為在另一個時空,在她原來的時空,她其實沒有真的接觸過家破人亡的人。在那個時空太少太少了,即便有,也很難接觸得到。
她只見過一些失業(yè)的,或者是因為各種原因破產的人。但終究,和“家破人亡,身入下賤”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
那個時空的人哪怕從文藝作品里看過,嘴里說著理解苦痛,可實際上心里是輕視的。
這八個字,那天在馮洛儀的眼底凝出了實質感,才讓一直縮在懷溪一個平和大家庭里快樂過小日子的殷蒔第一次在一個完全不同的社會里,真正觸摸到了時代的殘酷。
那一刻殷蒔明白了自己從前設想的未來過于樂觀。
她和馮洛儀可能無法像她期待的那樣相處。馮洛儀對她的認知,可能無法因為她單方面的示好就能改變,因為她再示好,也無法改變她們既定的妻與妾的身份。
而身份,對這時代的人來說如此重要。
沈緹緩緩道:“去年我回來,便與她說與姐姐定下了婚事。我告訴她,姐姐已經知道我與她的事,可以接受,愿意善待她。但洛娘……并不能因此就感到安心?!?br>
她甚至一時糊涂,竟想搶先生出孩子來。
“那時候許多事未及與姐姐敲定,我便想著等完婚后再說。但當姐姐與我真的完婚了,我才意識到……”
“我們,只是沒有圓房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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