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男人的手摸上她的額頭:“做噩夢了?這么多汗?”
殷蒔心臟還在難受,深吸兩口氣,說不出話來,也只能“嗯”了一聲。
沈緹下床,就著暗燈的微光,提起水火爐上的水壺,在銅盆里倒了水,投了手巾擰干,回到床上給殷蒔擦了擦了額頭。
殷蒔緩過來了,接過了手巾,坐起來擦了額頭、脖子上的汗。
背著沈緹,探進(jìn)衣襟里擦了擦身體。
能感覺到身后有個人在凝視。
那個人忽然喚了她一聲:“蒔娘……”
殷蒔身體一顫。
昏暗里沈緹凝視著她的背影輪廓,問她:“你在怕什么?”
她是一個大膽犀利的女子,從前在東林寺的時候她說她也怕未來遇到不慈的婆母不仁的夫君,但這些現(xiàn)在都不存在。
她嫁過來到現(xiàn)在,沒有人對她不滿意。母親顯然是很滿意她的。
至于他,更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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