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天真。
但其實沈緹也不是不困惑的。
馮洛儀睡眠和飲食都不太好,他是知道的。
他記得訂親時與馮洛儀相見的那一次,她未脫少女模樣,腮邊是有肉的。后來出事,他趕回來,她就已經(jīng)很瘦了,命似蒲草,凄弱如柳。
其實都能理解。他后來雖然搬到外院去了,但也三不五時地向母親詢過她的情況,拜托了母親照顧她。
如今事都定了,她安穩(wěn)了,但睡眠和飲食依然不好。這種不好其實在身體上的體現(xiàn)很明顯。
生命力不旺盛。
可她寫的詩,明明充滿了對生活的滿足感。
這違和感,使沈緹的心中也不禁生出疑竇。
二十七這日,沈夫人告訴殷蒔兩個事,一個是:“明日里有大夫會上門,來請個平安脈?!?br>
南方稱郎中,北方喊大夫。
富貴人家有信得過的固定的大夫按時定期地上門給號號脈,有病看病,無病養(yǎng)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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