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緹點頭:“青蓮記、明月樓、真秀館、白玉盤,京城四大名店?!?br>
殷蒔說:“我只知道明月樓,還是母親告訴我的?!?br>
“不急?!鄙蚓熝劬锖?,“以后都帶你去?!?br>
那蘊著期待的眸光十分美好。
但殷蒔知道,這一刻他是真的沒有想過馮洛儀的。
因為妻子帶出來給人看是社交,妾帶出來給人看是賞玩。
若是妻子帶妾出來,便是要妾室伺候的。剛才有一位夫人身邊除了婢女,便還跟著一個梳著婦人頭的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殷蒔稍一觀察,便知道是妾。也是當(dāng)婢女用的。
不管哪一種,以馮洛儀郁郁的心境,大概都會要了她的命。
這一刻,殷蒔看著沈緹年輕俊秀的眉眼和那眼中的期盼,真實地能懂馮洛儀的苦。
但她更清醒地知道,她是不能以后世的價值觀去苛責(zé)沈緹的。沈緹為馮洛儀所做的一切,給了馮洛儀一方遮風(fēng)擋雨的角落,令她不至淪落泥濘。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堪稱重情重義。
甚至可能若他年紀(jì)再大一些,都不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了。
同樣以他的價值觀來說,在擁有馮洛儀的同時擁有殷蒔,根本不是違背道德的事情,而是理直氣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隆?br>
只不過是她搶占了先機,借著當(dāng)初東林寺沒有說清楚的約定、借著姐姐弟弟的血緣,把他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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