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戶外的溫度不到五攝氏度,余笙的睡衣外面只有那件薄薄的毛衣。
周衍拿起沙發(fā)上的毛毯,跟到陽臺。他往樓下一瞥,星星灑在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上。
“今天倫敦不會有極光?!敝苎馨衙簛G到余笙腿上。
“你怎么知道?”余笙語氣平靜,不意外。
“極光地圖?!敝苎苤噶讼率謾C(jī)上的app頁面,“倫敦的緯度差了點(diǎn),剛好在可見范圍之外?!?br>
“那挺可惜的,我還沒見過極光?!彼s了下腿,沒有要進(jìn)屋的意思。
周衍蹲下來,展開她腿上的毛毯,像在她身上揚(yáng)一面旗幟:“你想看極光的話,應(yīng)該冬天去北歐?!?br>
周衍頓了下,坐到另外一個藤椅上:“不過今晚有獵戶座流星雨?!?br>
“是嗎?”余笙抬頭,天上依舊漆黑一片。
這個紛繁龐雜的城市是一個巨大的怪物,吞噬一切,藏污納垢。
“市區(qū)有光污染,應(yīng)該看不到,去周圍山上會好點(diǎn)?!敝苎芷^頭看她,“你要不要許個愿?”
他又騙了她一次。他其實(shí)沒睡,隱隱約約聽見她開門,走路,打電話的聲音。
房間隔音很好,他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但他無聲息地感受到她并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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