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可以隨意放宋成致的鴿子,但大張和阿皮是專程過來聚會的,算下來幾個兄弟也有三四年沒見過了。
他有點頭疼。
但他需要去明天的聚會,但也不想忤逆余笙。
余笙瞥了一眼,見周衍撐著額頭,一副為難的樣子。
“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在倫敦的朋友嗎?”
“對?!彼趥惗匾簿退纬芍乱粋€朋友。
“哦?!庇囿贤崎_飯碗,“那你下個月要搬走嗎?”
周衍微微蹙眉,重新望向?qū)γ嫘∧樋嚲o的少女:“不搬?!?br>
余笙的表情緩和下來:“你不是說之前你打算投靠他?”
她以為他去吃飯,是打算商量搬走的事。
如果周衍走了,她還要再找個人來頂替他,很麻煩。
萬一又是個男生...余笙胳膊上冒起雞皮疙瘩。
“這才一個月,你工資都還沒給我結(jié)。我搬什么?”周衍平淡地說,彷佛他真的很缺錢。
余笙咬下勺子:“那我一直不給你結(jié)工資,你是不是一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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