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
曹震方才開口道:“晉王爺是個漢子!”
他難得說話語氣平和,還帶著敬佩的意味。雖然說起來有些像是病句,可在場的人卻都明白他的意思。
高仰止亦是點頭道:“如果殿下不曾更改主意,恐怕晉王真的是抱著要和太原城共存亡的打算?!?br>
“周王叔當初頑劣,被皇爺爺貶去云南,回來后潛心醫(yī)學。晉王叔也是如此,早年間暴虐成性,現(xiàn)如今時常領兵出關北征?!敝煸薀子行└袊@,老朱家的這些人,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劣跡,卻又都能幡然醒悟一樣:“當初晉王叔當眾將人縛馬裂之的事情,現(xiàn)在也查清楚了。他能抱以與城同在的心思,孤不曾覺得意外?!?br>
其實想來也是。
如晉王、周王這些人,當初都是在孝慈皇后身邊長大的。
如孝慈皇后那樣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教育出一個個暴虐成性、漠視人命的孩子呢?
這其中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這些當事人才是最清楚的。
原先在營地上不斷巡視的孫成,這時帶著滿身的風雪趕了過來。
他在眾人面前路過,目光平靜的掃過眾人。
等他到了朱允熥眼前的時候,在朱允熥身邊的幾人也已經是悄無聲息的退后了幾步。
孫成上前,頷首躬身彎腰,小聲道:“殿下的中軍大帳已經建好,那處出入口就在帳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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