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這個(gè)旅行者，你還明白你現在是旅行者還是那具陌生的尸T呢？”
沈摶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當然還是旅行者，我的意識存在?！?br>
“不，不是你的意識存在，確切地說(shuō)，是你認為你是你的意識還存在?！苯鹑戳松驌灰谎?，又說(shuō)：“這個(gè)故事相對來(lái)說(shuō)b較簡(jiǎn)單，因為我們能明顯地分別r0U身和意識，但在魂T上則不然?！?br>
“什么意思？”沈摶越聽(tīng)越迷糊。
金三道：“意識附著(zhù)于魂T，單獨存在于r0U身，因而哪怕是奪舍，我們也知道我們是誰(shuí)，但是魂T上的意識是什么樣的？它是單獨存在的嗎？它可以被剝離還是均勻地分布在三魂里？”七魄生于人魂，在這個(gè)問(wèn)題上可以忽略不計。
沈摶啞口無(wú)言：“……我從未想過(guò)這個(gè)問(wèn)題?！?br>
他以魂魄為食，每次都必須或先或后地滅殺他魂的意識，否則可能會(huì )出現被被吞噬的魂魄搶奪控制的情況，他從未考慮過(guò)那個(gè)意識是如何存在的。
“如果意識像是魂魄于r0U身一樣于魂魄，人的魂T就是一個(gè)俄羅斯套娃，我必須找到藏在最深處的意識?！?br>
“可是如果意識是或均勻或不均勻的分布于魂T，那么……就需要推測出適當的b例?！?br>
沈摶問(wèn)：“什么b例？”
“我的意識主宰黎錦秀的魂T需要占據多少百分b?！苯鹑氖中g(shù)刀抵在了黎錦秀爽靈的手腕上，開(kāi)始切割，“b如說(shuō)，我與黎錦秀交換這一部分，會(huì )不會(huì )影響我們雙方對自己的認知？如果有影響，又能影響多少？”
沈摶皺起了眉頭：“可是，那樣的話(huà)，你還是你嗎？”
金三抬頭看他：“我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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