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卑⑺_德和以往一樣看著你,順手把你弄亂的頭發(fā)扎起來。你又叫他媽媽,這超越往常的依戀太過明顯,讓他忍不住蹙眉問你怎么了。
你沒回答,看著青年淺灰色的眼睛,抱著他的脖頸把臉深埋在他頸間。你看,阿薩德會回應(yīng)你的。無論是喊爸爸還是媽媽都沒關(guān)系,他都還是你的阿薩德。
那就足夠了。
你不在乎這世界怎樣描繪父母,只要你抱著青年的腰蜷縮在他懷抱中,信心就又重燃。你在心中做沉默而堅決的定義,一切一切事都可以被重新定義,直到它們與你們牢牢契合。
你厭惡世界對你加以管束。
這掙扎緘默無聲,卻得到有力的結(jié)論。你又因此重獲活力,依偎著阿薩德讀你得到的破舊畫報。那上面繪著玫瑰和王子,這種早已落伍的方式載著和它一樣古老的童話。你從沒見過玫瑰,于是忍不住用手指撫摸著紙面上長著尖刺的紅色花朵。
它的顏色像你們告別的璀璨星云。你想要玫瑰只是出于一種本能的留戀。
“爸爸,你會為我種玫瑰嗎?”你問。
阿薩德愣住了。
你一直是好奇又貪婪的孩子,想要什么是家常便飯。可這個問題卻充滿一種孩子氣的浪漫憂傷與憧憬,讓他不知如何回應(yīng)。
“會?!彼罱K說,“不過不是現(xiàn)在?!?br>
你歡欣鼓舞地親吻他的嘴唇,而這次阿薩德沒來得及攔住你。淡漠的青年因為出神而喪失了戒備,被你得逞。好撒嬌的孩子親吻媽媽溫暖的嘴唇,有那一點熱度就心滿意足。
“可是什么時候可以呢?”你還要討一個確定的承諾。
“等回家以后?!卑⑺_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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