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睂Ψ絽s好像忽然得到了武器,用一種大孩子俯視小孩子的眼光看你,因為掌握了你尚且不懂的秘密而忽然增加了輕蔑,“你那么覺得,是因為阿薩德是個怪物,根本不算Omega!阿薩德是殺人犯,你爸爸是……”
他的那句話沒來得及說完,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你掐住了他的喉嚨。
“……不許說。”你緊盯那雙瞬間裝滿恐懼的眼睛,瞳孔外的金環(huán)因為憤怒而燦爛,聲音卻很輕,“你才胡說?!?br>
還不算用力,手指間的血脈細弱,有無力的跳動。你可以輕而易舉地扼住這比你更高孩子的喉嚨,計算殺死一個人需要多久。
生命的價值不到一秒。你可以殺死他,不靠漫長的窒息而是干脆利落地折斷頸椎。基因里潛藏的暴戾在剎那就夠生根發(fā)芽,骨骼斷裂的聲音也可以姑且稱作美學。
這樣的力量,你和媽媽都享有的力量,怎么會是怪物呢。
可是你終究沒能殺了他,不是因為憐憫而是因為阿薩德。你實在太憤怒,憤怒到丟了理智忘了這根本就在你家門外——直到阿薩德站在你身邊要你松開手,你依然沒有松手,只是眼眶一陣滾燙。
“媽媽,”小小的孩子壓住所有軟弱的淚水,“……他罵你?!?br>
你是多么想捍衛(wèi)他,可是你沒想到這執(zhí)著的熱情也會遭到拒絕。青年注視著你的手腕,又重復了一次。
“放開他,伊萊婭。”媽媽說。
他注視你的目光平靜,手指卻落在你的脖頸間,輕到只是撫摸,可是已經(jīng)將你灼傷。
“我也比你強大。”阿薩德說,“可是我這么對你,你也會覺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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