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長大了。這個幼小的軀殼裝不下洶涌澎湃的怪異情緒,所以要蛻皮一般地成長,換新的軀殼。在黑暗里她摸出零號,慢慢地發(fā)問。
“零號,”她輕聲,“如果覺得鮮血是甜的,這不正常,對吧?”
“是的,伊萊婭?!敝悄X說,用它永無感情的機械音。剝掉了人們賦予的聲紋和感情,智腦就是這樣的,永遠平靜,永遠冰冷,無論聽到多么驚世駭俗的行徑也不會驚訝。
“但是,我愛媽媽,這是對的?!?br>
“是的,伊萊婭。”零號回答。
夏夜的星空清澈到透明,透過沒有掩上窗簾的窗,寂靜的夜空就在頭頂。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籠住遙遠的星辰。
“我愛媽媽,這是對的。”
口中還能嘗到鮮血甜美的味道,散去了鐵銹氣,留下的味道熟悉而誘人。她嘗過那個味道,潮濕的,甘美的,直到睡眠洶涌而來還停滯舌尖。
就是那天晚上,她又一次夢見了阿薩德。
夢境帶著濕而冰涼的水汽,可是呼吸卻是潮熱的,像浪潮在孩子耳畔起伏。他的顫抖,他的喘息,伊萊婭以為她忘記了,可其實每一個戰(zhàn)栗她都悄悄記得。溫暖的羽翼包裹著她,她聞到鮮血的氣息。
她的爸爸,媽媽,她的阿薩德。
夢境模糊又懵懂,寒星高懸,年紀尚小的Alpha在輕微的海浪聲中將嘴唇貼著青年的脖頸,嘗他浸泡在月色里的緘默欲望。就在她的身畔,阿薩德的手向下又向下,那是她幼小時還不懂的動作,可是現(xiàn)在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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