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你的懷里了。溫暖的、冰冷的、遙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阿薩德就在你懷抱中,你的手臂環(huán)著他的體溫和心跳。他幾乎不像個omega,能摸出肌肉漂亮有力的線條,他流暢的腰背和繃緊的身體。白皙冷色的肌膚刻上比大理石雕更優(yōu)美的弧線,像月光鑄造刀劍。阿薩德喘了口氣,抬起眼睛看著你。
黑暗里他的輪廓鋒利如刀刻,又脆弱如銹鐵。
然后他撐起身脫掉長褲,衣物凌亂地推在床腳。雨聲遮掩衣物的窸窣,他按著你的手在他身上,微微喘息。你撫過他起伏的胸口,拇指按住已經(jīng)挺立的乳頭撥弄,摸到下面凌亂的心跳。
“媽媽?!蹦懵犚娮约旱穆曇?,然后你含住了他。潮氣就像凝結(jié)在他的肌膚上,滴成霧一樣的汗。你將那堅硬的肉粒在舌尖舔舐吮咬,聽見阿薩德低低的悶哼。在這場陌生的戰(zhàn)爭中年長者和年少者一樣青澀,你的手指壓過青年的肚臍,忽然意識到阿薩德和你一樣笨拙。
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那是幻想與現(xiàn)實一起構(gòu)建的牢籠,是媽媽的身體,媽媽的體溫,是你永遠貪求又永遠不得滿足的一切。你吻他的嘴唇,那么用力又那么迫切,本該喜悅,不知為什么又有如此洶涌如浪的難過。
……畢竟你還不懂原來得到太多也會惶恐。不明白這是因為繁花盛開得太快,快到本能已經(jīng)畏懼這朝生暮死的花朵瞬息之間又要從你的懷抱里消散,快到你覺得這是為痛苦而來的補償。
你的眼淚砸落在他的面頰上。在阿薩德的懷抱里你總是太愛哭的孩子,要他天生缺少的全部憐愛。所以在黑暗里淡漠英俊的青年再一次撐起身。光線遙遠輕微,映亮了他臉上你的淚痕。阿薩德赤裸著上身,車燈遙遠而閃爍的掠光順著支離破碎的窗口滲入,青年的胸口潮水般深深起伏,他微微凹陷的頸窩和深長的鎖骨下投落了幽微的影子。
阿薩德的手指壓過你眼下,一如既往淡漠又鎮(zhèn)定地掩去所有隱秘的徘徊與無措,拭去了你的淚水。
“伊萊婭,”他將你的名字停駐在他唇齒間,又很輕地誦讀,“……不要哭?!?br>
這張破舊鐵床咯吱作響,阿薩德被你推倒在床上,所有貪婪和悲傷都融合。這還天真的孩子虔誠又貪求,握緊他的手指,嘴唇偏吻他沾著朦朧汗水的脖頸。阿薩德的喉結(jié)在你的嘴唇下輕微地滾動,一點震顫全部流進你的心臟。你吻他的鎖骨吻他挺立的乳尖。你曾經(jīng)咬破那里,留下齒痕來換鮮血,現(xiàn)在你還是舔舐那硬起的一點,要換媽媽的喘息和低吟。
而阿薩德沒有拒絕。
他放任這缺少溫度的孩子虔誠笨拙地愛他,像孩子懵懂無知的依戀又像成年者滿載貪念的愛欲橫生。也許她把他弄痛了,可是阿薩德沒有說。他也什么都不用說,只是看著她,伊萊婭的心臟就滿溢得要承載不下。
她太愛他,所以總是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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