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來又落下,芙蕾雅一走就再?zèng)]回來。雷利點(diǎn)起蠟燭,夏琪打趣雷利這婚禮只好舉著蠟燭舉行,頂浪漫主義的做法。雷利無奈地讓她別打趣自己了。
雷利看蠟燭的火搖曳,總是一副要熄滅的樣子,半晌輕聲說,沒什么婚禮了。
夏琪捻著煙,走回酒吧里。
雷利舉著蠟燭去找芙蕾雅。他在一艘海賊船上找到芙蕾雅,衣裙沾了血,手上破了皮,坐在海賊壘起來的高地上,撐著下巴看手里的花。
灰紅色的冬玫瑰,花瓣邊緣火燒過一般不齊整,蔫蔫耷拉下腦袋。
芙蕾雅在發(fā)呆,面帶回憶,不知道想起了誰。
雷利叫她的名字。芙蕾雅慢半拍抬起頭,綠色的眼睛隔著夜色看他,冬日湖水般平靜,沒有波瀾。
“雷利?!彼兴瑳]加先生,“我似乎從來沒聽過你說愛我?!?br>
她問:“你愛我嗎?”
雷利無奈:“這還用問嗎?”
芙蕾雅還問:“你愛我嗎?”
雷利走到她面前,認(rèn)真地告訴她:“我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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