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讓小瘸子出門喊那個姓鐘的書生進(jìn)來去二樓挑個房間,省得他在門外晃蕩礙人眼。他挑好后就趴在欄桿上,婦人伸出手指朝他晃了一下:“滾進(jìn)屋子?!?br>
書生擔(dān)憂道:“九娘你姿色如此出眾,那些軍爺兵痞會不會見色起意啊,喝過了酒,更容易酒后亂性……”
婦人笑道:“到時候你不正好英雄救美?萬一我眼瞎了,說不定會以身相許呢?!?br>
書生擺擺手:“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九娘你放心,我們讀書人都有一身浩然正氣外加一肚子圣賢道理,只要我站在這里,他們喝再多的酒都生不出邪念來……”
沒等婦人說什么,遠(yuǎn)處那間屋子的姚嶺之已經(jīng)打開門,抽刀出鞘一半,發(fā)出悅耳的鏗鏘聲,對書生厲色道:“色坯閉嘴!”
很明顯,她的刀子比小瘸子的拳腳要管用得多,書生立即進(jìn)屋,屁都沒放一個。
越是如此,姚嶺之對樓下婦人就越失望:一年到頭就跟這些男人廝混在一起,賠笑陪酒,與那些青樓女子有什么不同?
進(jìn)了屋子,姚嶺之趴在桌上,一時間悲從中來,竟是嗚咽抽泣起來。
婦人站在柜臺后,嘆息一聲,給自己倒了一碗青梅酒。
撲通一聲,婦人抬頭望去,只見那書生跳下了二樓,摔在地上,起身后,走到柜臺邊,笑道:“九娘就當(dāng)我是賬房先生好了,離你太遠(yuǎn),我不放心。”
他笑容溫柔,讓婦人愣了一愣,回答道:“可是你長得這么丑,靠太近,我惡心。”
書生如遭雷擊,蹲在地上抱著頭。原來那些才子佳人的卿卿我我,那些有跡可循的男女情話都是騙人的啊,屁用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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