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師父所在的房間,鼠貴正坐在屋內(nèi)。
師父此刻依舊昏沉的睡著,沒有任何異樣,當(dāng)然,也沒有蘇醒的跡象。
“冥夫人?怎么了?”鼠貴見我沖進(jìn)屋,連忙起身立在我的身側(cè)。
“小貴兒,我?guī)煾附袢粘丝人?,還有何異樣?”我一邊問著,又一邊拉起了師父的手,再次替他把脈。
只可惜,還是跟之前一樣,無脈象。
“并無,只是喝湯藥時(shí)咳了幾聲?!笔筚F如實(shí)回答。
“是么?”我不由覺得無比失望。
“不過,冥夫人,還需給老先生吃藥么?”他望向我,問著。
我搖頭:“若無異樣,就無需吃藥?!?br>
說罷,我的眼眸當(dāng)即又是一睜,立刻看向了鼠貴。
鼠貴被我這么一看,嚇著了,嘴唇顫了顫,問我:“怎么了冥夫人?”
“我怎就如此蠢頓?”我抬起手,便是朝著自己的額上一拍,然后打開抽屜,將那裝著藥丸的瓷瓶子打開,取出了一枚藥丸。
“冥夫人?”鼠貴看著我,不知道,我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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