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沒有一點像是結婚的樣子。
她又找出兩個紅色頭花,別在兩條馬尾上,好歹意思意思。
想到昨天王保才來鬧了一出,心里有些忐忑。也不是怕,就是看見他煩。
嘿!說曹操,曹操就到。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擔心會發(fā)生的事情,終將會發(fā)生。
這一次,沒有逃脫。
舒月瞥了一眼,今天的王保才,像是刻意打扮過的,一身藏藍色的衣服看上去嶄新,下巴上胡茬都刮的干干凈凈,腰背故意挺得直直的,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一看時間,跟昨天差不多,九點左右。
這比上班打卡還準時。
如果她不走,明天是不是還要來簽到?
舒月不稀罕理他。
有的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干脆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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