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羲坐在書房里,找了副棋,左手對右手懶懶散散地下著,打發(fā)時間。
滿室都是暖黃的燭光,干燥而明亮。
一局罷,他百無聊賴地分揀棋子,聽著窗外連綿不斷地落雨之聲,起身走到窗邊,支起小半扇牖窗來,黑夜中密集的雨點便迫不及待地砸了進來。
此時已過戌時三刻。
蒼羲關上窗,走到門邊將打開,邊上耳房里的云生聽到開門的動靜立馬就出來了。
蒼羲盯著云生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道:“她……還沒?回來?”
云生現(xiàn)在已經能快速理?解姑爺口?中的“她”就是代指他家姑娘的意思,他搖了搖頭,“方才云朵姐姐來過,姑娘還沒?回呢,姑爺也放寬心些,往日里姑娘忙起來的時候也時有晚歸,身邊都是帶著會拳腳功夫的護院——”
還未等云生把話說完,蒼羲就砰的一聲把門給甩上了。
嘖,他怎的就不寬心了?蠻橫霸道、聒噪不知羞的女子,不回來最好,安靜,省心!
蒼羲又舒舒坦坦地坐回去,自己對自己擺了一局。
……
一直到過了亥時,雨勢依舊未見小,玉珠也還是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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