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眼皮子都覺得沉重了不少。
是他做錯了事情,所以這一次陸肆并不想逃,有什么值得逃離的,他只是沒有想到,那個人是宋云初。
兒時照進(jìn)心房的光,不是宋溫言啊。
是宋云初。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也是把人弄錯了,他好像并沒有比陸珩好到哪里去。
甚至于如出一轍,陸肆想起自己傷害了宋云初,做了那么多的混蛋事情,越發(fā)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但這個只是猜測,他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宋云初。
雖然一切都很明了了,是宋云初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他真的是畜生啊。
陸珩抱著懷里的人,進(jìn)了車子,他輕輕撫摸著宋云初的脊背。
“沒事的,我在呢。”
宋云初一直在哭,哭得淚眼婆娑,哭得兩只眼睛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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