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長公主嗤笑一聲,眼底有著譏誚之色,“不能嫁進豫王府,你便低頭了?看來,你也不過是個愛慕權(quán)勢之徒。”
寧竹衣愈發(fā)尷尬。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長公主未免想得也太多了!
就在這時,走廊側(cè)傳來了一道男聲:“在說些什么?”
只見一道高挑身影,扶著走廊的墻壁慢吞吞地挪了出來,竟是暈船暈了一整日的李賀辰。
自打上了船開始,他便躺在床上不動彈了。此刻起來,似乎也是強撐著的,臉色泛著點淡淡的青色,像極了整夜不睡的模樣。
不過,他的皮囊好看,縱使是這副精神不濟的模樣,也頗有貴介公子的風采。
一見他出來,寧竹衣就緊張道:“世子,你怎么出來了?你暈船暈得那么厲害,還是回去休息吧?!?br>
李賀辰卻皺眉道:“我暈不暈船再說,你先說說方才你都在聊什么?什么叫‘絕不嫁入豫王府’?”
寧竹衣低頭,小聲道:“不是我說的。誰說的,你找誰去?!?br>
李賀辰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永榮大長公主,皺眉道:“長公主,此話何意?”
長公主見了李賀辰,卻并不顯得慌亂,反倒更胸有成竹:“豫王世子,這京城中怎樣的千金閨秀沒有?你要是想娶妻,大有人愿意。這寧竹衣也沒什么好的,不要便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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