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還不是在爭分奪秒搶奪郁家財產(chǎn),郁歡嗤笑著掛斷了電話。
既然家里主人病的病,搶錢的搶錢,就只有她來招待客人,她未來妹夫了。
“喝點什么,茶還是咖啡?”她淺笑起身,很有待客之道。
“咖啡吧?!庇魵g也很喜歡咖啡的,陸銘臣道。
“好。”郁歡點頭。
到廚房,她親自給陸銘臣沖了杯咖啡,順便自己也能沾沾光。
在郁家,沒有客人她永遠是陪著病秧子喝白開水,那也不能人前多喝的。
熱騰騰的咖啡香醇柔美,郁歡大口把自己那杯喝了一半,才把客人那杯端出去。
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說,我都認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確的。無論別人怎么看,我絕不打亂自己的節(jié)奏。1
就像郁琳堅定著自己的目標,郁歡也不肯轉(zhuǎn)移自己的執(zhí)著。
月底就要被挖腎,眼下計劃進度條太慢,她要添一把火了。
在把咖啡遞給陸銘臣時,她故意腳下一歪,“哎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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