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法改變這個術(shù)師世界,也不打算讓術(shù)師世界改變他。
這里沒有他的家人,今后他所遇到的都是陌生人。
雖然術(shù)師力量變幻莫測千奇百怪,未必就沒有能讓亞修回家的術(shù)靈奇跡,但亞修對此并不抱希望。
他不是必須要依靠什么希望才能活下去的那種人。
再加上血月審判的生命威脅,以及碎湖監(jiān)獄令人喘不過氣的絕對控制,亞修其實一直都抱有‘活一天賺一天’的微妙心理。
再說了,能穿越一次,就未必不能穿越第二次嘛。這次來到術(shù)師世界,下次說不定就能去到技師世界,亞修對自己的諸天之旅充滿盲目樂觀。
正因為這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不用上班而產(chǎn)生的樂觀心態(tài),因此亞修對遇到的所有人都抱有一股‘旁觀者’心態(tài)。他會同情別人的遭遇,會感慨他人的生死,但轉(zhuǎn)頭就會忘記,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
觀者,這個名字其實挺符合他的。
觀而不做,觀而不說,觀而不記。
他就像是一個流浪的孤舟,隨著海浪隨波逐流,面對大陸望而生畏。
而現(xiàn)在,孤舟上多了一個包袱,記憶里出現(xiàn)了一道印記。
雖然術(shù)師不用睡覺,但午夜夢回時,亞修覺得自己肯定會夢見瓦爾卡斯最后的眼神。
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要為瓦爾卡斯的死負什么責任,但瓦爾卡斯最后的饋贈,卻讓亞修覺得自己有必要為瓦爾卡斯做些什么事作為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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