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拿的性格,才能,談吐,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地吸引她。
就連那個光頭,都散發(fā)出藝術(shù)家獨有的不羈之光。
如果一輩子都能跟朗拿在一起,那么就算待在監(jiān)獄里也無妨。甚至比起外面那個渾濁的社會,小小的監(jiān)獄更能容納一間安靜的設(shè)計室。
可惜,他不喜歡那女人。
每每想到這一點,安妮特就悲從中來,不可斷絕。她其實也想過,要不要去治療室找醫(yī)療師給自己來一個全身改造性別轉(zhuǎn)換,在血月國度,性別從來都不是什么無法逾越的障礙。
但這件事真的很難下決心,而且安妮特也不知道朗拿會不會介意非原生男人,而且那時候朗拿又是單身,安妮特便想通過日久生情將朗拿掰直。不是有句話嗎,‘腸子再彎的男人,硬起來也是直的’,安妮特對自己的身材條件和聊騷能力還是很有自信。
要不是芯片限制任何暴力行為,安妮特甚至都想先上車后補票了。
然而一年過去,朗拿都已經(jīng)找到新伴侶了,安妮特卻連朗拿的光頭都沒摸過。甚至晚上還得跟他們兩個一起吃飯,就著他們戀愛的酸臭味下飯。
一想到這里,安妮特就覺得眼前的布料是那個名為羅納德的臭男人,用剪刀狠狠地將他剪得支離破碎。
叩叩。
設(shè)計室的門被推開,朗拿抬起頭,頓時眼睛瞇成月牙,笑得兩頰酒窩都出來了:“羅尼,你怎么有空來這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我陪你去治療室嗎?”
臉色蒼白的羅納德?lián)u搖頭:“我沒事,朗拿,我今天來是有事來找你?!?br>
“正確來說,”一個英俊的男人走進設(shè)計室,“是我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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