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女人一直緊繃的心落下,他們走出宮門,走在宮道紅墻間,女人有些疑惑,問出口,道:“我們很久以前認識嗎,你好像認識我?!?br>
梅林的眼睛有些躲閃,但也做出了答復,道:“很久以前,你救過我一命,第二次生命我格外珍惜,所以我想要保護你,愛護你,讓你自由自在做一只飛鷹?!?br>
“是,你小時候斷腿那次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br>
明德大殿到了,陰君山停下腳步,囑咐道:“你在這等我,很快我就會回來的,不要聯(lián)動?!?br>
她走進看到了一張臉,他與扶桑的臉大部分重合,也對,女像父,陰君山也看這張充滿仇恨的臉許久后,失聲道:“帝君,臣來認罪。”
她憋住淚,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長成坐在棋桌前揮揮手,示意她過來,他正在下一盤棋,心煩氣躁時最煩他人哭泣。
陰君山過去,撲通跪在地上,這一跪就是一炷香,長跪不起的倔勁都使出來了,她一顆腦子不知在想什么,長成頭疼的很,但也沒說什么,繼續(xù)下棋,手里摸索著黑子,說:“起來吧?!?br>
過了很久,長成覺得這盤棋無解了,便生氣的把棋盤推翻,陰君山自顧自撿起旗子捧到他面前,長成看著無比熟悉的臉,想起很久之前自己的一位故友陰熙,自己面前人的父親。
一時間,誰都講不出什么,看著彼此恨意弄弄,卻都無動于衷,長成頓了一下,接過棋子,道:“也是,你像他,什么都想,這倔驢脾氣更像!”
陰君山低著頭,仔仔細細聽他說,自己的阿爹是怎樣的人。
她的記憶停留在,陰熙死的那年,那天是春天,春意盎然又生氣勃勃的一年,阿爹死了,死在那顆樹下,沒了呼吸,都說三城子民受帝君庇護,長生又福壽延綿,都是假的,那一刻起,陰君山不再信任神,并有了厭惡之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