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熙是怎么樣的人,長成的記憶停留在,他此去丞相一職,跑到長風渡開了一家學堂,最后一次再聽聞他的名字,是從朝臣那里得知,他死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郁郁寡歡而終,說給長成聽,他是不信的。
那陰君山呢,那陰江河呢,更是陰熙的妻子仲皖也不信,她死死抱住丈夫的手,祈求上天開恩,上天無恩澤,小陰君山第一次嘗到了死亡的滋味。
回看她以前的生活,阿娘會抱著她摘桃子,阿爹會告訴她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當她對著已經(jīng)說不出話的陰熙問,阿爹昨日講的課,我還沒聽完呢,你再起來給我講講。
陰熙慘白如紙的臉,翻白的眼珠,再也講不出好聽的課了,他閉上眼睛,帶著怨氣死去,陰君山也沒有了無憂無慮的想法,一夜之間從小姑娘長成了女公子。
也是偶然間,她發(fā)現(xiàn)了阿爹的日記,那本載滿怨與愁的日記,鬼迷心竅地翻開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乃至最后一頁,淚珠滾在臉頰上,日記上再到衣袖上,她擦干淚珠坐在椅子上,沒有了往日的沉穩(wěn),心里也憋著話,想與阿娘說,想與哥哥講。
哥哥的身體不好,阿娘經(jīng)不起第二個打擊,只有憋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她一憋就是四百年,如今她六百歲了,比扶桑都要年長一百歲。
長成手指敲打桌面,說:“你阿爹就是個脾氣臭,又不愛聽他人解釋的人,當年他族入侵,他率兵出征,修剪水路防治,一意孤行,可換的是什么,被貶。”
“阿爹他是自請告老還鄉(xiāng)?!?br>
“他離開的時候不老,也就七八百歲,剛好是成親生子的好年齡,仲皖沒有說過嗎,她有了你哥哥后,你阿爹就告老還鄉(xiāng)了。”
陰君山哽咽,她幽幽道:“阿爹有遠大的志向,他不愿離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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