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時,秦政字句間都在避開他的問題,也未說是如何把呂不韋的提議擋了回去。
定是那時,他信口胡謅了這個謊言。
秦政估計也沒想到,時隔一年,此事又揭了出來。
事已至此,嬴政也不再糾結(jié),說不定還因禍得福,能讓秦政公布他之功,讓自己的客卿位爭議沒有那么大。
只是,這定會招致呂不韋的仇恨,呂不韋不能動他,但可以動他府中的扶蘇,于是道:“近日可要當心。”
“當心相邦尋仇?”扶蘇問。
嬴政點頭,又道:“可有死士護身?”
“有,”扶蘇道:“盡在暗處?!?br>
“那便好,”他這才放心,道:“你自己當心?!?br>
“好。”扶蘇乖乖答應。
看他這樣,嬴政莫名又有些不放心,半響,還是補了一句,道:“有些人,該殺便殺,莫要心慈?!?br>
扶蘇有些意外,說此話,像是怕他對來犯者心慈手軟一般,卻也沒有解釋什么,只答應他道:“好,我記住了。”
此日過后,倒也風平浪靜,直至半月后,扶蘇忽而覺出些不對。
其先,他出府時能覺察到有人遠遠隨其后。
再次,他二人一同在府中時,也總能察覺到周邊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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