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派頭,似是在觀察他們平日的出行規(guī)律。
再是一日,二人對坐下棋,近來府邊異動倒是消停了幾日,嬴政與他道:“怕是萬事俱備,在尋時機動手?!?br>
“嗯。”扶蘇落了一子。
“明日有朝會,我清晨便行,”嬴政與他道:“你獨在府中,萬萬當心?!?br>
“好,”扶蘇一邊答話,手中的棋猶疑不定,接道:“我定不會將這宅子弄臟?!?br>
“臟了也無妨,”嬴政落子從不猶豫,放棋的當口聽聞他言,覺得他側(cè)重點有些奇怪,道:“你無礙就好?!?br>
他此子落下,扶蘇縱觀局勢,見自己已入死局,嘆道:“棋局已定,是我輸了?!?br>
“再來?”嬴政問他。
“不了,”扶蘇搖搖頭,將棋子一顆顆收進棋簍,有些感慨:“我好像從未贏過客卿?!?br>
嬴政沒有答話,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面上起了些笑意,緩聲道:“贏過?!?br>
扶蘇并不記得有這回事,問:“當真?”
“當真,”嬴政替他回憶,道:“那時我與蒙毅對弈,你纏著宮人要進殿來,我本只準許你在一旁觀摩,但你不愿,非要將蒙毅擠下去,自己來和我下棋?!?br>
扶蘇扶額,此事他全然沒有印象,估計是他不記事的時候的無理取鬧,沒想到嬴政居然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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