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從他身上起來,卻也不肯撒手,抓著他看了好一陣。
神色方正,眼底也逐漸清明,方才的那抹醉意,除去臉上泛紅,又不太明顯了。
而后狀若醒酒的他忽而道:“你怎么會(huì)在此處?”
這是醉得連事都記不清了,嬴政無奈:“大王醉得厲害了……”
話說一半,秦政打斷他:“你不是要走嗎?!?br>
“哪里說了要走?”嬴政問他。
“你們都要走的?!鼻卣?。
當(dāng)初嬴政確實(shí)想走,可說到底,還是他先推開的,嬴政方想說話,那邊秦政卻平添了些賭氣似的不快,繼續(xù)道:“既然早就走了,為什么又要回來?!?br>
本是酒后胡言,這話卻把嬴政問住了。
是啊,既然遠(yuǎn)離了,為什么要回來呢。
不論秦政是喜是怒,他都該像其他臣子那般,只迎其喜,不觸其怒。
而秦政的哀,如是尋常臣,就更不能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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