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入宮,只為平秦政這份哀,若是作為尋常臣,是極為逾矩的。
說要離開,到頭來無論是先推開他的秦政,還是本就想走的他,誰都沒有徹底放下。
他們之間這幾盡十年的情分,還是太重了。
嬴政也沒想到陪他走過十年,會這樣放不下他,不知如何答,只能暫且哄了人,道:“沒有走?!?br>
“不會走的。”
只要秦政放棄查他,或是查不出什么,兩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不好。
秦政卻搖頭:“騙人。”
晃了一陣,秦政本就暈乎的腦袋更加找不著北,又往嬴政身上倒,埋頭靠去他頸側(cè),喃喃道:“你在欺君?!?br>
嬴政一手環(huán)了他的腰,不讓他往旁掉,緩聲道:“非也,怎敢欺君。”
“寡人不信?!鼻卣D(zhuǎn)了頭,方才靠外,如今靠里。
他的身體有些發(fā)燙,連帶著呼出的氣流都升溫,打在嬴政裸露的脖頸上。
不知為何,嬴政稍稍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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