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躲,秦政愈加靠過(guò)來(lái),那氣流又濕又熱,還有些不穩(wěn),攀附著脖頸向上,弄得他呼吸都亂了幾分。
秦政全然不覺(jué),自顧自道:“寡人總覺(jué)得,沒(méi)有一個(gè)人真心?!?br>
這份抱怨又指向了他:“就連你,有時(shí)候亦是?!?br>
嬴政把著他的腰,將他往旁帶,一面回他:“何必要人真心?!?br>
“為什么不要?”秦政不愿往旁去,抬手便抱住人不動(dòng),又往他懷里縮。
他這樣耍賴,嬴政也沒(méi)了辦法,盡量忽視他的溫度,反問(wèn)道:“大王要何種真心?”
秦政思索片刻,照著他在身邊時(shí)的模樣答:“全心全意為寡人好,還要能懂寡人的。”
嬴政哪知道他是照著自己說(shuō)的,否決他道:“那可求不來(lái)?!?br>
“可以的?!鼻卣?zhí)拗著道。
單是能懂他這一點(diǎn),就尋不到,嬴政偏要和他講道理:“世間能有幾人到得了大王的位置?大王所在的高度是他人所不可及,而不站到與大王同等的位置,就難以懂大王之心?!?br>
不可及也能有這份真心,秦政在心里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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