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鳴稍一默然:“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凌夫人能否讓我看看你那塊金牌?”
蘇扶風(fēng)的眉頭皺得愈深。沈鳳鳴想必不會知道,那塊與她舊魘有關(guān)的金牌,從來都是她不愿想起更不想見到的東西。她便勉強笑了一笑:“早不知放哪了?!?br>
“這塊是我的?!鄙蝤P鳴將自己的金牌拿出來,放在桌上,“請教——瞿前輩、凌公子和凌夫人的,形制可有不同?”
蘇扶風(fēng)冷笑起來:“你不但懷疑瞿安,你還懷疑我和凌厲?你莫非是認為——是我們偽造了你的金牌令,讓黑竹去行刺夏錚?”
“我沒懷疑任何人,只是想查證些疑問。凌夫人一面問我查出來沒有,一面卻又不肯回答我的疑問,是不是太為難我了?”
“看起來——你在其他地方一無所獲。”蘇扶風(fēng)道,“不然何至于懷疑到我們頭上來?!?br>
“也……可以這么說?!鄙蝤P鳴承認。“我倒是希望——在凌夫人這里也一無所獲,可那也要看夫人肯不肯配合了。”
蘇扶風(fēng)看了看桌上那塊金牌。“凌厲好長一段日子都沒回臨安了,這事肯定與他沒關(guān)系。”一頓,“而且他那塊中心是一個‘凌’字,與你這個‘鳳’字相去甚遠,恐怕也不至于以之偽造金牌令?!?br>
“夫人這話的意思是——”
蘇扶風(fēng)笑了笑:“瞿安那一塊,我雖沒有見過,但料想中間那個字,不是瞿便是安,與‘鳳’也不相似,倒是我那塊中心刻的是個‘風(fēng)’,略是相近。倘若令上印得不清不楚,接令之人不細核對,說不定便以假亂真?!?br>
她伸手掠了掠頭發(fā):“如此回答,可算配合了?沈公子要不要以此為憑據(jù),判定這事與我有關(guān)?”
“倒也不失為一種可能?!鄙蝤P鳴倒是老實不客氣,“只不過這么做,我一時想不到對凌夫人你有什么好處?!?br>
“原來你也知道?!碧K扶風(fēng)不無揶揄?!拔覀兪掷锕倘皇怯腥龎K過往的金牌,但人卻早離開江湖,除了幾個親朋,也沒什么往來,你說,我們有什么必要再蹚入江湖渾水,尤其是——還去刺殺夏莊主?莫說夏莊主與我們是友非敵,就算真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想要除之后快,你覺得,以我和凌厲——還有瞿安——需要假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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